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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光宁:我就是大师

2018-11-3 10:20| 发布者: 中产联品牌中心| 查看: 1237| 评论: 0

摘要: 甲马年画博物馆正式开馆的巨幅海报,醒目张扬地竖立在石家庄世界湾艺术馆大厅,《重新认识年画》这个极具蛊惑的标题更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但是想见到博物馆的主人——河北年画艺术家、文化传承人张光宁,却颇费了我 ...

甲马年画博物馆正式开馆的巨幅海报,醒目张扬地竖立在石家庄世界湾艺术馆大厅,《重新认识年画》这个极具蛊惑的标题更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但是想见到博物馆的主人——河北年画艺术家、文化传承人张光宁,却颇费了我一番周折。

好不容易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到了他,从不醉酒的他却偏偏喝多了酒,醉卧在马路边修自行车的摊儿前。半夜三更醒来后,很抱歉地在微信上给我留言,说自己现在才清楚了,“我们可以深层次地聊一下。”

于是就有了我与他的见面聊天。

 

2006年至今,张光宁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投身一件事:年画。

在各地举办的非遗文化节、在庙会集市、在电视台、在图书馆、在博物馆、在高等院校、在网络、在微信朋友圈,在一切所能到达的地方,张光宁开设讲座,举办展览,努力宣传推广中国民间年画艺术。

在中国,所有的美术院校都有版画系,但改行最多的也是版画系的学生。所以在大学的讲堂上,张光宁最常问教授们的一句话就是:“为什么你们的版画系出来的孩子没有饭吃?”

这是一个很尖锐很讽刺的问题。

张光宁给出了结论。“因为你们的作品没有灵魂。”

什么是灵魂?是与天地的和谐,是真善美,而非高超的技巧。

谈到中国传统文化,年画是一个绕不开的艺术形式。在中国,有哪一户人家没有贴过年画呢?

“年画是中国文化的胎记”。张光宁说。

今年6月,张光宁更是将自己收藏的数千件年画作品集中整理,开办了一家年画博物馆,号为“甲马”。

甲马的前身是纸马,民间常用作祭祀神祗。《水浒传》108将中名列第20位的戴宗,之所以被叫做“神行太保”,正是因为他学会了“神行法”的道术,只要将甲马绑在腿上,一念咒语便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

甲马的形式其实就是木刻黑白版画,而年画正是木刻版画。用“甲马”当年画博物馆的logo,简直再合适不过。

 

出生于书香门第的张光宁,大学读的是工业与民用建筑专业,毕业后分配在制药行业。又在全市制药系统英语考了前三名,于沈阳药学院公派进修专业英语一年。

他当过药企英文翻译,也做过中层管理,在喝茶看报的散淡日子中,送走了大把岁月。

38岁那一年的春节,张光宁去藁城看宫灯。归途中,无意间看到了国道上“武强”的路标。武强是著名的年画之乡。而他的祖籍饶阳与武强是近邻,因而对武强年画早有耳闻。想也没想,摩托车就拐上了通往武強的路。

张光宁自己也想不到,这一趟武強之行,他的命运从此将要改写。

原本以为年画不过就是小时候家中大门和墙壁上贴的那些门神和娃娃。但武强年画博物馆展出的年画震撼到了张光宁。

原来年画是一个这样丰富多彩的世界。

150多公里寒路,冻僵了张光宁的双手双脚,却打开了他的视野。上下五千年的中国文明与文化,仿佛在这里找到了源头。

就在张光宁准备买几幅年画时,一位一直紧盯着他的老者,邀请他到自己家中吃饭。

老者的家“德艺斋”根本就是一个年画作坊。更令张光宁意外的是,面前的老者正是武强博物馆的前馆长戚建民。

戚建民赠送给张光宁30多幅年画,也把一位老民间艺人的嘱托,交给了张光宁。

张光宁的血管里有不安宁的因子。他去了北京,在宋庄这个艺术家扎堆儿的地方浸润了一阵子。又仗着英语不错,与人合作,专给老外兜售艺术品。

以为条条大路都能通往罗马,但有的人就生在罗马,而他只能中途铩羽而归。

就这样兜兜转转,眼睛最终望向了年画。

他去了天津的杨柳青,去了苏州的桃花坞,去了潍坊的杨家埠,去了国内所有生产年画的地区。买了上万块钱关于年画的书籍。一边兜售着武强的年画,一边从饭店的墙壁或者农家的灶台边收藏着年画。

从此再也放不下。

 

 

张光宁气质儒雅,谈吐温和,很多时候,他甚至是沉默寡言的,但一涉及到年画,涉及到传统文化的固守与革新理念时,他就摇身而成那个激情的雄辩者。

张光宁最反对“四大年画”的提法。四川绵竹、天津杨柳青、潍坊杨家埠、苏州桃花坞,是人们言及年画必会提到的四个地方。而实际上,中国广大的农村地区,有很多都盛产年画,在张光宁看来只是风格各有不同罢了,不存在谁大谁小,都在中国年画体系中有着重要的作用。

年画,原本是来自民间最底层的一种艺术形式,代表着农耕时代的文化,寄托着百姓祈福求祥的最朴素愿望,现在却似乎变成了一种小众艺术,曲高和寡。除了收藏家、艺术家和一部分对中国传统文化有兴趣者之外,大众已对年画这种形式日益疏远甚或是排斥的了。张光宁在让传统文化回归这条路上因而走得很艰难,但他依然执着地做那个守望者,在传统与现代之间左出右突,试图为年画寻一条新的出路。

甲马年画博物馆就是他这种尝试的一个平台。

在这里,你能看到最古老厚重的年画题材,各种神祗图腾,仿佛从远古走来,向你讲述着人类文明史的发展进程;也能看到洋溢其间的现代元素,年画换了一种载体印在了丝巾、背袋、徽章和鼠标垫上。被原本很排斥年画这种古老形式的年轻人,称赞是一种“传统与现代毫无违和感地存在”。

与张光宁聊天,能感觉到他的自信平和,也能感觉到他的焦灼。

“我就是大师”,不是张光宁的狂妄与嚣张,而是他内心真切的渴望。渴望自己成为年画艺术上的国之大师,也渴望为未来的国家培养出一批年画大师。

他在QQ上的签名是:年画守望者。

甲马的合伙人韩冰说,看见这名字就觉得苦。

可还是在坚守中,义无反顾。

文化不就是这样一代一代传承下去的吗? 

在张光宁的设想中,还要打造“石门年画”,那或许是传统元素与中国汉字的结合,是他脚下这片热土的文化符号。

披甲御马,福德天下,是甲马的口号与宗旨。

路还正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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